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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写给你的。”

“这是写给我的。”
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,虞苏时站起身朝柳阿奶鞠了一躬后让出位置:“晓晓姐试试吧。”

同样的琴谱,不同的人演绎,即使能力出众者如虞苏时,照样被批评不孚众望,而弹得磕磕绊绊的音痴孙婧睿,却能让柳阿奶潸然落泪。

“你和奶奶的感情很深。”虞苏时评价。

孙婧睿道:“我记事前爸妈就去世了,是奶奶一直抚养我长大、供我念书,靠的就是桌上那一块块雪白的白茶糕攒下来的钱。考上大学后,村里的许多人都说我命好,遇到我奶奶才有这福气,我跟他们说那是因为我奶奶生来心善,见不得人受苦。”

“现在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女都不记得了,只记得我,我们就是彼此的一切。”

“……亲生儿女?”虞苏时抓住孙婧睿话里的矛盾之处:“柳阿奶的儿子不是你父亲吗?”

孙婧睿摇摇头:“我是奶奶捡来的。”

虞苏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,五味陈杂。有震惊,有遗憾,有感伤,也有一丝忌妒。

然而等这些复杂的感情汇聚在一起,最终却变成了无奈和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