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虞苏时坐起身,一只手臂撑着椅子扶手竖起两指:“我来的时候是不是带了两个行李箱?”
对方点点头,虞苏时接着说,越说越激动:“出码头的那条路很脏,但是其中一个箱子我抬都不想抬。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沉,知道为什么沉吗?因为里面不只是装了我的衣服,还塞了一袋重二十千克的狗粮!”
为了装那袋狗粮,他甚至放弃了一件面料、版型、颜色哪哪都入他眼的呢子大衣!
虽然他查了天气特征,鹭屿的天气即使是在冬天也不一定有穿得上那件呢子大衣的一天,但胜在它面料、版型、颜色哪哪都入他眼,可以用来当镇箱之宝的!
可偏偏……
终究是三十二寸错付了。
姜鹤听完虞苏时咬牙切齿的愤概回话后愣了愣。
看来是真生气了,一口气说了好多字啊。
“哦对了。”姜鹤拿出手机捣鼓了一会儿:“你平时如果网购的话地址填我发你的这个,咱岛上就一个快递站,在码头那里。每天下午五点船进港,七点快递站关门。”
虞苏时的手机在房间里没拿出来,闻言只点点头,他被夕阳余晖晒得困意又生了起来,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。
“无聊?”姜鹤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