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形的事物终归一天会消亡,他们本身并没有意义,大多人对此感到难以忘怀的只是曾经赋予在上面的情感。
就像一个人的名字,每一个汉字都是有形的,而人的意识中对汉字的观念以及呼唤时的声音,才是这个名字最重要的部分。
“哇——好有深意的话。”姜鹤抿唇憋着笑,歪头眨了一下左眼:“你这样显得我认识很肤浅。”
又来了。
他就正经不了三秒钟。
虞苏时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说:“当然,因为我从不写口水歌来博人眼球!”
姜鹤听出虞苏时在阴阳他,爽朗地大笑起来。
“行了,我们这也算是有实质性进展了,苍蝇头长回来了,等吃完饭下午就去渔头村探探。”
虞苏时:“你才是苍蝇。”
姜鹤一手叉腰,一手从上划到下展示自己,道:“胡说,我可是年轻有为,稳重可靠的南盂岛——岛、草。”
“参赛选手就你一个?”
“嫉妒我?”
“……”
还岛草,稻草吧。
虞苏时手指一勾重新戴上墨镜,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原地。
第6章 柳阿奶和晓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