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人的呼吸声沉稳缓慢,周围的凉风习习,隐隐有虫鸣响起,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宁静。
但是乌野的内心却没法平静下来。
江离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,坦然地沉睡在他身边。
他刚才和秦泽喝了不少酒,嘴唇处还残留着一层浅浅的水光,红润得像一颗熟到好处的樱桃。
乌野移不开自己的目光,他知道自己在觊觎着这辈子都得不到的珠宝,任何妄念都是可悲可笑的。
但是,但是。
他控制不住自己。
或许是高考结束了,长久以来的高压环境被打破,内心囚困住那只恶魔的牢笼也随之破了一个窟窿。
他俯身,慢慢靠近沉睡的江离,他没有喝酒,但是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,耳膜处都能清晰感受到心脏每一次的脉冲。
亲上江离的那一刻,全世界都静止了。乌野无法描述那一刻自己具体什么感受,因为他感到的只有眩晕。
仅仅只是把自己贴上去,他几乎已经神志不清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几秒钟,也许是几个世纪,江离忽然动了。
乌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竹席上跳了起来,没维持住平衡又摔了下去,余光掠过天台门口,那里站着一个人,正看着他。
是秦泽。
江离茫然地睁开眼,黑蓝的夜空忽然滑过三条白线。
“流,流星……”他迟钝的神经慢慢反应过来,睁大眼,“是流星!”
“阿野,快,许愿!”他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