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却好似某种神秘的咒语一般,每在心里默念一次,都会窜起一阵细微的小电流。
乌野不太敢在江离面前直呼他的名字,怕那些颤抖的腔调会把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出卖,也只有在周围无人的时候,才能大着胆子,一遍遍地咀嚼着那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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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野出浴室的时候,江离还在背对着他写作业,从乌野的视角看过去,对方顶着一头蓬松的头发,椅子下,白细修长的小腿相互勾着,脚尖一晃一晃的,影子落到浅色的木地板上,像一只蹁跹的梦蝶。
乌野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把自己和江离换下的衣服装进篮子里,拿下去给林姨。
经过院子时,他突然想起自己那棵樱桃树。
那棵长在他房间窗前的樱桃树本来是要被处理的,因为它长的位置不好,周遭都是平整的花花草草,就它一颗突兀地立着,形状也不好看,长得歪歪扭扭。负责花园修缮的工人想把它砍了,被乌野求着留下来了。
但是平时也没有人会专门给它施肥,就只有乌野得空了就去浇一下水。它就靠着那么一点的水和阳光这么长到了现在。
乌野静静地看着它,并不强壮的枝叶在风中瑟瑟摇晃,淡淡的月光把树和他的影子拉长,几乎融为一体。
夜晚的院子里只有潺潺的喷泉涌动的声音和草丛间里的虫鸣。
乌野站了一会,转身离去,路过雕花铁艺门附近的小路时,不经意间瞥见那扇门半敞开着,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门的不远处。
本来没什么,江家的小轿车进进出出很平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