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空,我爸给我安排那个实习部门整天忙得死了,真是的,那个小领导也是个没眼色的,一个破方案让我来来回回改个七八遍,拿着鸡毛当令箭……”秦泽咬着烟头,眼神阴沉,“等我上去了,一定让他知道谁才是做狗的那个。”
乌野看着江离,“你什么时候答辩?”
“下周,”江离想了一会,说,“阿野,我们觉得暑假可以提前一周过去熟悉一下环境。atti说可以让我们住他外祖母家里,之前的租客退租了……我们可以去摸驯鹿宝宝,还可以到森林里采蓝莓。atti说他搬运了很多石头到小爱尔湖,这几天他发现有水鸟在上面筑巢。唔,我觉得这次出去得带上我的gr2……”
“嗯,还有录音机。”乌野提醒他,“之前你还说想在雪天的时候录下踩雪的声音。”
“对!差点忘了。”
“喂,”秦泽不满地敲餐桌,“江野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。”
江野反应过来,不好意思地道歉:“嗷……你说你说。”
秦泽有点郁闷,摆了摆手,站起身来,“我上楼了。还有工作,你们聊个饱吧。”
江离看着秦泽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,转头对乌野说:”害,他就那样,你别介意。”
两人又谈了很久,直到江离无意看了一眼手表,“嘶,现在已经十点了,阿野你快回去吧,晚了宿管就要关门了。”
乌野抱着他的纸箱回去了。临走前江离送了他一袋樱桃。
“是从家里那棵树上摘下来的。你拿着回去和舍友分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