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应。
昏暗的路灯下,他只能看清苏灯脸的轮廓,瓷白而清晰,猝不及防地朝他脖子的位置仰头。
江烬反射性伸出手,护住了苏灯的后脑勺,手掌控制住了那截白皙的后颈,把他固定稳住。
肩颈的链接处有濡湿的触感,痛了一下,像是被蚊子蛰了一口。
是被咬了一下,但因为力气很小,所以没有造成伤口,两颗尖牙还在他颈间试探。
很像是某种啮齿类的小动物在窸窸窣窣地活动。
江烬微敛眼眸,瞳孔放大,下颌也随之绷紧,线条冷硬,掌心对苏灯的后颈稍微用力:“怎么了?苏灯?”
他首先排除了苏灯被污染的可能性,身上的便携检测器并没有响,苏灯也不像是被污染的状态,否则,在刚刚就可以咬断他的脖子。
是在做梦?
江烬稳稳抱着苏灯,加快速度往前走,苏灯的侧脸还紧凑在他脖颈处,是和他截然不同的柔软与温热。
包括那点被咬之后,湿润的感觉也是如此。
心里闪过一丝奇异的感觉,像是被柔软的戳了一下。
拉开后车门,江烬把苏灯放在了后座,可以让他躺平,他没有思考就已经解下身上的大衣,披在苏灯身上。
苏灯却有些不乐意了,他没有吃饱,刚刚那点阴气还不够塞牙缝的,他想要醒来,但灵魂上的饥饿导致了身体过度疲惫。
起不来。
江烬准备关上门,看到苏灯皱着眉心,在灯光的照耀下,浅粉的双唇有些苍白。
看来做的是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