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苏灯的眼睛，也许是很久没有被人问过这种问题，江烬顿了一下：“还可以。”

苏灯点点头：“那就好。”

睡觉可是很重要的，每次他被强行起床去上课时，都感觉自己难过得能吃三个怪物。

不多时，吃完早餐的时候，苏穆也刚好到了山下。

苏灯跟着江烬一起从半山腰下来，老远就看见苏穆靠在车旁边，他跳起来跟苏穆挥挥手：“哥哥！”

苏穆听到喊声，也看到了慢慢靠近的苏灯，他两步缩短距离，走到苏灯身边，先确认他状态不错，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
“听见了。”

“我弟弟没给你添麻烦吧？”苏穆咳了一声，这句话是问江烬的。

他还是挺清楚江烬的为人的，只不过保护弟弟已经是他的条件反射了，昨晚刚收到消息的时候，难免心态崩了一点。

江烬：“没有。”

“我先去局里提交报告，先走了。”

江烬看了眼乖巧站着的苏灯，对两人略点了下头，算是告别。

他眼睫微垂，目光又在苏灯身上停留了一会儿，彻底确认苏灯确实没有被昨晚的眼珠干扰到，才收回视线。

苏灯也跟江烬挥了挥手，等香香的人类走后，他才上了苏穆的车，看到车驶离的方向，才想起来问：

“我们去哪里呀？”

“训练场。”苏穆开着车，脸上还带着笑容，“这次开学比赛你们不是拿了第一吗，刚好我来带你训练，是不是很好的奖励？”

苏灯：？

他感觉不是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