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唯一能做的,就是等,等到宴会开始的那天。
既然送给他这张邀请函,也一定会把时间地点告诉他。
觉察到体内的阴气有失控的征兆,江烬闭上眼,平复下来,再次睁开时,眼底的冰冷更甚。
伪装自己,以冷血的面目示人已经刻入他骨子里。
门被推动,进来的人是许不勤,他摸了摸脑袋,额头似乎还有冷汗。
他刚刚在门口就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场,吓得他差点以为江队失控,要变成回来那天的样子。
好在持续时间不长,许不勤才敢进来。
“江队,你准备出去啊?”许不勤刚想说几句安抚情绪的话,就看到江烬起身拿起黑色风衣,要出外勤的样子。
江烬点了下头,他现在要去找一个人。
拿到邀请函的第一时间,江烬就准备来问苏灯是否有收到。
不知为何,直觉告诉他,苏灯虽然看起来不强,但有某种特殊性。
但一想到早晨可能还不是苏灯起床的时间,江烬才没有一早就去医院。
走进病房时,江烬听到了欢乐的声音,他看向床上乖乖靠着枕头的少年,正在聚精会神地看医院墙上的电视。
苏灯看得津津有味,电视上放的是一个魔幻剧,里面的怪物虽然长得丑,但一个比一个搞笑。
这可比无限流里的怪物好玩多了。
直到江烬走到床边,苏灯才发现多了个人的存在。
“你怎么来啦?”
苏灯的注意力一下子从电视转到了江烬身上,眼中泛起细碎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