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梦魇的性子是会犟到底的,但刚刚化成蛇形,明显是自身阴气不足,迫不得已才跑的。
梦魇唯一灵活的时候,好像只有骗他批副本经费的时候。
想起来这件事,苏灯又有些气了。
但闻到丝缕靠近的香甜阴气后,又抚平了他这点小情绪。
苏灯乖乖站在原地看江烬走到他身前,皱着眉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哇,好香。
想吃。
苏灯舔了舔唇,眼睛亮亮地看着江烬。
“手臂怎么了?”江烬垂眸,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捏着少年细瘦的手腕,拇指碰到柔软的皮肤,一点温度被清楚的感觉到。
实在,柔软的过分。
和苏灯本人一样。
苏灯愣了一下,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臂上有一道不浅的划痕,还在往外渗血,被江烬不轻不重捏了一下。
伤口又开始流血。
苏灯双眼睁大,后知后觉地痛起来,小声吸气:“好痛好痛。”
他眼眶泛红,像是真的很痛,手就要收回来。
这倒不是演的,是他从来没受过这种伤。
应该是鳞片不小心划到了。
虽然他不想说,可能是因为鳞片被他的火烤过,所以杀伤力变得有亿点点加倍。
伤口看着不大却有些深,火燎般的疼痛。
“别动,带你下去包扎。”江烬握住他的手腕,对上一双泛着水光的雾蓝色眼眸,他不由自主放低声音,“乱动会更痛。”
苏灯停止吸气,不动了,有点委屈地牵住了江烬:“那我们快点去包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