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，下次试试。

苏灯吃完一串，才想起帮他付钱的人。

他看向静静等待他的江烬，犹豫了一下，忍痛举起第二串：“你要吃吗？”

江烬比他高很多，苏灯只能站近一点，踮起脚仰头递给他，但那双灰黑色的眼眸依然沉寂。

“不用。”

苏灯想，这可不是他自己要都吃完的。

于是很开心地把另一串也解决完。

美食让苏灯心情很好，他对这个同样美味的人类弯起眼睛笑了一下：“你以后还会来学校吗？”

“你为什么希望我来？”

江烬的眼神平静，看不出情绪，他看着苏灯，试图从这双眼睛中读出东西。

或者说，读出他想要的，大多数人对他抱有的目的。

憧憬，向往，仇恨，怨怼，或者有所图。

苏灯哎了一声，他不太懂人类的思维，原来他的这个问题是可以被反问的吗？

人类好复杂。

毕竟做主神的时候，没有人敢反问他。

苏灯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只能诚实地说：“因为我想见到你。”

这个算吗？

总不能直接说，因为我想吸你身上的阴气吧。

江烬没有回答，也没有从苏灯清澈的眼中看出任何东西。

——他失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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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