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如同一张大网将他密不透风的包裹,魏朝宗浑身颤抖的嘲笑疯狂滋长的恐惧,他也会害怕吗?害怕黑暗、害怕死。
那一刻他对于海的恨到达了顶峰,为什么对他伸出手,如果任他死去,他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,每分每秒活在生不如死的折磨里。
为什么要救他,为什么让他体会到活着的幸福之后又把一切无情的剥夺。
魏朝宗想要报复,他要那个抛弃他的人也要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“二十天后我便回了k国。我不甘心,我想把你抓起来,关进囚笼里折磨你。”魏朝宗喃喃道,他艰难的勾起唇角,“但是我下不了手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于海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。
“不是因为我不舍得,而是我早已成为你脚边一条驯化的狗。”
魏朝宗手指划过一张张照片。
“我对你下不了手,只能像条丧家之犬狼狈逃离。”
丢弃他的于海过的依然开心自在,似乎比从前更加的悠闲从容。
魏朝宗窥视着于海的笑容,他小心翼翼保护的微小希冀——幻想转述给他的金钱交易是场骗局,被剥开了真相,血淋淋的展示在他的面前。
魏朝宗恨于海,更恨对于海无法下手的自己。
他逃离了k国,回到了距离于海万里之遥的校园,彷佛离得远了,便能脱离于海对他的影响。
魏朝宗日日夜夜都在想都在想于海说过的话——于海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