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震元逃避的躲到暗处,自厌的想着他活该就此沉沦在黑暗里度过余生……
和百川合作的东区项目到了尾声,以往有关和百川的合作,孙震元事必躬亲,胡鑫依照往例,行程中添加了参加完工仪式的事项。
“取消。”孙震元低头批阅文件,看不清表情,语气平淡的说,“让孙孝玉过去一趟。另外,既然项目结束了,尽快把合作款打给百川。”
胡鑫愣了愣,没多说什么,东区的那几个项目规模大小,本也不必晟玺的董事长亲自去把关,不过事关百川,他习惯性的特殊对待。而孙董却一口否决了,细想,也合情理,恰好佐证他的猜测——孙董真的放下了。
胡鑫出去后,悬停于文件上方一动未动的钢笔滚落到办公桌上。
孙震元仰靠沙发背,双眼无神的望向天花板,胸口空荡荡的,身体丧失了所有的力气。
伤口处的疼痛提醒他还活着,孙震元仿佛失去了活着的驱动力。他想让自己投入工作,但他的思想和身体却脱离了控制。
浑浑噩噩熬过整个上午,孙震元不由自主的去想被他取消的行程。
于海出院了。
他去了吗?
不去好。他的身体还未恢复完全,应该多休息一段时间。
如果于海去了……他会问到自己吗?
孙震元无法克制的幻想。
办公室外,孙孝玉徘徊踱步。
“孙经理怎么不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