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低沉的声音响起,那张轻飘飘的纸落到他期望的归处,乔叶尧一滩死水般的心活了过来。
“挺有意思的,画的不错。”白纸上着墨一个男人伏案工作的画面,说实话功底水平一般,细节粗糙不能细观,但神韵抓得精准。
乔叶尧胸腔包裹着酸涩的喜悦:“你喜欢就好,再见于海。”
“再见。”
乔叶尧脑海反复回荡着于海的声音,直到走至楼下,那句含笑的再见彷佛仍然萦绕在耳边。
“你的脚怎么样?真的是逃学摔伤的吗?”
乔叶尧见他哥一脸焦急和担忧,看懂了他哥眼中的心疼。
真奇怪,以前他从来不懂,心疼怎么会是种情绪?
心脏是个内脏器官,它的疼应该是生理性的,用刀刺它、用枪打它或者得了病,它才会痛。然而和于海相处的短暂时光,他忽然体会到了这种滋味。难过会痛、喜悦会痛,他从前不懂,只是未曾情到极致。
“从教学楼跳下里的时候摔的。我没事,哥,让你担心了。”
乔叶轩一怔,面对忽然懂事的弟弟,说不出苛责的话:“以后别跳楼了,你不喜欢,我跟爸去说,把跟着你的人都撤了。”
“但是,小尧,你要保证再也不找于海了。”
哪怕他弟喜欢的是褚骋戎,他都敢冒险试一试把人给绑过来,偏偏看上一个疯子的人。
他弟别看平时横行霸道,摆在心狠手辣的魏朝宗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他弟热爱的飙车跳伞类的游戏,玩得是刺激是心跳,但魏朝宗玩得是人命,这几次相处乔叶轩看得清清楚楚,魏朝宗不把别人的命放在眼里,也完全不顾惜自己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