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着他的手臂骤然缩紧。
“你应该恨我、应该怨我,是我太没用了。”
于海默然片刻,自嘲一笑:“不,没用的是我,我最该恨的是我自己。”
孙震元松开手,握住他的双臂:“不怪你!是孙伯辉,是孙伯辉造成了这一切。”
于海摇头,拂开他的手:“弱小就是原罪。”
孙震元怔在原地。
于海走到窗前,窗外溪流潺潺鸟语花香,这样的环境本该是宁心静气的好地方。
“孙震元。”
依窗而立的人勉强勾了勾嘴角,似乎丧失了力气,敛了眉目、唇角的弧度消散。
“以后,我们不要再见了。”
他微笑时豁达从容,垂下眼敛去笑容,却给人感觉有几分忧郁。
孙震元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人。
他认识的于海,洒脱恣意,有勇气、有智谋、有魄力,那样的于海令他心动,而面前的于海,却让他心痛。
“靠山山倒靠水水流,我不信魏朝宗、也不信你。”于海面色淡然,“我有自知之明,无论我怎么努力,百川碰上晟玺都是以卵击石。我怨恨你爸,但我得罪不起他。孙大少,如果你还念着曾经的朋友情分,我们以后就当从来没认识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