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朝宗轻描淡写道出了石破天惊的秘密:“和周维不能生育有关。”
镇定如于海也被这消息震惊的瞪大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。
太假了,假到正常人编不出来。
而实际上,越是匪夷所思,越可能是真相。
于海沉默片刻,叹道:“周先生真是心胸宽广啊。”
听到于海的赞叹,魏朝宗下意识皱眉。
于海想到他在青奚,周维也在青奚。
如果周维想惩治他,易如反掌。
但这么些年,周维始终不曾对他动手,可见其胸襟不同于寻常人。
“晚宴我会去的。”于海勾唇,“魏少还有别的事吗?”
魏朝宗定定凝视着微笑的人片刻,起身离开了。
刘江暗戳戳东张西望好一会,确定没人之后才捂着胸口走进来:“小魏……魏少怎么变成活阎罗了?”
于海戏谑:“你还怕他?从前不是指着鼻子骂的挺起劲?”
“好汉不提当年勇。”刘江摆摆手,“再说五年前能和现在一样吗?”
那时候的魏朝宗虽然脾气差,但只要于海发话,他再不情愿最终也会照做,比于海养的那只阿拉斯加还听话。
这小子独占欲强烈到离谱。
他惹怒对方的点,包括但不限于,坐了于海的床铺,勾搭于海的肩膀,用了于海的洗发水。
他就不明白了!用个洗发水怎么了?养条狗也没护食成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