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朝宗的话说的毫不留情。
乔叶轩心中一凛,暗想回家一定要审问乔叶尧,怎么得罪这位性情阴晴不定的太子爷了。
褚骋戎赶紧打圆场,似真似假道:“小尧那孩子无法无天的,是该吃个教训了。不过他本性不坏,讲义气重感情,事后如果知道冲撞的是他哥的朋友,肯定悔的肠子都青了。咱们都别呆坐着了,走,去赛场玩几圈,好不容易聚一块,今天在我这儿玩尽兴。”
乔叶轩心里存着事,面对众多美人也没什么心思。看到乔羽也在,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,偶然瞥见乔羽的侧脸,莫名的怪异感一闪而过。
褚骋戎安排的项目花样繁多,魏朝宗除了玩赛车的时候以自杀式的疯狂冲刺赢得第一,其他时候表现的兴致缺缺。
在场的公子哥们赛车比赛之前,千方百计和魏朝宗套近乎,一场跑下来,无论参加比赛的还是旁观当拉拉队的,集体切换至强颜欢笑的状态。
无他,没见过这么疯的。
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,家里有花不完的金山,手里握着享用不尽的资源。
不尽情享受,反而找死?
精神上没点问题都说不过去啊。
魏少神色沉郁,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喝闷酒,神色难看的就像被人甩了又被打了两耳刮子。
他们惜命,实在不敢这时候过去触霉头。一个个相互对视传递信息,最后按下东道主看顾太子爷,其他人勾肩搭背直下负二层玩牌去了。
褚骋戎硬着头皮上前,目光顺着魏朝宗的视线看去。
大片漆黑荒野。
“他们下去玩牌了,要一起吗?”
淡色薄唇启合:“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