禇骋戎不解魏朝宗的用意,但转念一想,以魏朝宗的性情,随心所欲惯了,似乎也不需要什么目的。
开发中的地方人烟稀少,路灯和监控的数量也少,禇骋戎无头苍蝇似的转了半个多点,终于找到了人。
布加迪大灯的光芒投射在远处,车灯旁一个修长的身影影影绰绰。
禇骋戎在后面观望了会,那个身影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直没有动,无端地有些落寞。
w国留学时,他高魏朝宗三届,却和其他人以为的他们二人大学初相交不同,他和魏朝宗的相识可以追溯到童年。
禇骋戎认识中的魏朝宗,少时天真自傲,长大后则是个极度冷漠不近人情的人。
留学期间,魏朝宗鲜少交际,没有同性朋友,也没有和异性发展出感情,甚至连花边消息都没有。
他凭着年少相识的微薄情分,才和魏朝宗走的近了些。
今晚魏朝宗的反常他看在眼里,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对外事外物皆不关心的人,竟然出现孤寂怅然的情绪……
禇骋戎一时不知如何开口,放轻脚步走过去想安慰几句。
“我想一个人呆一会。”
禇骋戎不着痕迹的打量,见他神色恢复平静,声音也是惯常的无波无澜,放了心:“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脚步声渐远,魏朝宗掏出一支香烟点燃,银色软剑缠绕冷灰色滤嘴,在夜色下泛着寒光。
魏朝宗看着指尖的缭绕的烟雾,一些记忆不受控制的浮现。
事实上,自从那一刻起,从他回头那一刹那开始,他的思绪无时不刻不被过往的纠缠着。
庞杂、深刻的记忆翻涌,像一道道细弦不断切割着他的神经。
魏朝宗面无表情的捏碎了香烟,烟丝从指缝滑落,随风卷向远处。
高耸入云的摩天轮在黑夜中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,魏朝宗遥望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