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朝宗冷着脸一言不发,在场人大气不敢喘。
“既然没什么事…”禇骋戎打圆场,“朝宗,我们换一摊?前几天就给你摆好了接风宴,这次你可不能推脱了。”
乔叶轩兴奋的附和:“对啊,魏少,呆在这无聊的地方也是浪费时间,不如换个有意思的地方玩。”
于海安静如鸡,沉默的在角落种蘑菇,无奈某人视线太过灼热,几乎要在他身上烫出两个洞了。
他也是个贱脾气,别人让三分,他能让五分。但若是遇到针锋相对的,他下意识反应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尤其对他挑衅的人还是魏朝宗,当年那个无论蹦哒多欢,只要他收拢手指就乖的像小狗似的魏朝宗。
于海嗖地抬头,精准捕捉犀利视线的来源,以更热烈的目光盯了回去。
这场交锋瞬息间结束,魏朝宗几乎在他看过去的那一秒就收回了视线。
于海因为赢了这场小游戏不禁生出得意,视线余光瞄到众人的满脸惊异,又暗骂了自己几句。
于海啊于海,幼稚不幼稚啊你,跟这么个人较真有意思吗你。
魏朝宗小心眼你又不是不知道,现在可好了,脸都给你气红了。
人家现在可是高高在上的魏少,是周家继承人,一指头就能摁死你。
孙震元那只疯狗还没送走,不会又惹上一只吧?
于海想到后面,怀着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不愁的想法,迅速把心态调整好了。
魏朝宗眉宇间的折痕却愈加深了,他抿紧唇,冷硬的脸部线条散发出凛冽的寒气,冻的整个屋内的气氛结了冰。
众人屏息宁神战战兢兢等他发难,魏朝宗忽然猛地站起身大踏步往外走。
在他起身的那刻,屋内呼啦啦全站了起来,就连一脸得瑟的乔叶轩也慌忙的放下二郎腿,赶紧站起来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