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聿就冷酷道:“不觉得。”
汪绝长腿一跨,直接从后面跨到沙发上,他用了点力,抱着陈聿倒在沙发上,用脸蹭陈聿的脸,耳廓互相贴紧,轻轻摩擦,“那我觉得就行了。”
抱了大概五分钟,陈聿被压得有点闷,他推了推汪绝,“我没有那么伤心。”
汪绝闭上眼睛,抱得很用力,双臂绕过后背,交叉,再扣住陈聿的肩膀,“我知道,只是我想抱,再让我抱会吧。”
陈聿也闭上眼睛,不说话了,半晌,他将头埋进暖和的地方。
拥抱很神奇,什么都不干,也可以抱很久很久,是心脏最贴近心脏的动作,让人上瘾,让人治愈,让人稳定。
比语言有力,比亲吻克制,比牵手甜蜜,热烈又深情。
就像哈洛的恒河猴实验,给新生的小猴子创造了两个妈妈,一个是随时有奶水的铁丝妈妈,一个是没有食物但浑身毛茸茸的温暖妈妈,而小猴子宁愿不吃不喝,也要依偎在毛绒妈妈身边。
两人足足抱了半个小时。
寂静中,汪绝的肚子叫了一声,没人管,叫了第二声,还是没人管,直到第三次绵长的一声。
陈聿捏了下汪绝的肚子,“起来去吃饭,给你留了。”
汪绝把自己撑起来,用下巴戳了戳陈聿的心脏,“这里还难受吗?”
陈聿安静了几秒,坦诚地笑了笑,道:“不难受了。”
汪绝也笑,“好!饿死我了——”
陈聿另外留了三分之二,他当时没什么胃口,现在看着汪绝吃得那么香,又有点饿了,另外煮了包火鸡面,在上头放了满满的芝士,蘸着寿司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