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聿安抚着,用打湿的纸巾擦干净汪绝脸上的干涸血迹,“以后别这样了,嗯?”
汪绝抱着他的腰,埋进他的小腹里,用力点了点头,做出承诺。
他说:“去、去医院好不好,得打破伤风……”
陈聿就又问:“你打破伤风了吗?”
汪绝哑然,又不敢说话了。
陈聿早有预料了,他看了眼时间,“一秘估计已经到了,我俩一起去。”
他早早地,在下车的时候就给一秘发了消息,将两人对峙、汪绝崩溃、他安抚的时间都算了进去,一个半小时过去,刚刚好。
汪绝随便套上了件外套,他不肯松手,依旧用力抓住陈聿的手臂。
陈聿扬了扬下巴,“冷,去把衣服穿上,我自己先按着。”
汪绝看了陈聿一眼,唰地冲进卧室,估计三秒都没有,又唰地冲了出来。
陈聿一看,汪绝随便地把他给买的毛茸茸癞皮狗睡衣地套上了,一点不在乎形象,他没忍住勾了勾嘴角。
出门的时候,要经过那一滩血迹,触目惊心,汪绝应激一般,看都不敢看。
秘书确实在楼下等着了,陈聿想着反正都要去医院了,顺便带汪绝复查一下,药也快吃完了。
一路上,陈聿感觉自己手臂都要被汪绝抓麻痹了。
两人双双进行皮试,等待半小时看有没有过敏反应,然后一起打屁股针。
臀部肌肉抽搐着,汪绝有些龇牙咧嘴,陈聿在心里龇牙咧嘴,互相搀扶着走到心理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