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陈聿的手臂横亘在两人中间,于是番薯干的姿势非常别扭,歪着头,折着腰,看着就难受。
陈聿看了看,抬起胳膊,示意番薯干靠到自己怀里,头枕着自己的手臂。
番薯干人小也轻,长时间压着也没问题。
这样姿势一改,两人都舒服多了。
汪绝:“哥哥?”
想不通,不想了,陈聿划回去,让汪绝看。
汪绝说:“这个番茄芝士千层面看着好好吃。”
陈聿拆穿道:“不好吃,干巴,没味。”
他硕士在国外读了四年,划走也是因为一眼就知道这些菜并不如看起来那样美味,纯纯诈骗。
两人依偎在一起看了大概十几分钟,随后关了灯。
没有了手机的声音,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明显起来。
汪绝松了手,腰腹往后退了一点,他侧着身,定定地看着陈聿,他远不如表面上看得那么淡定与释然。
距离他们上一次同床共枕,过了十六年之久。
他想这一天,想了十六年。
十六年啊……
他的眼神暗下来,鼻尖埋在被子里,全是陈聿的味道,他的指尖朝陈聿的方向动了动,但又克制地收回来,握成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