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聿没有戳穿这种两人心知肚明的事,“包好了?”
汪绝松开掐住陈聿脚踝的手,低低地“嗯”了声。
陈聿收回腿,想感受一下还硌不硌,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。
汪绝瞬间僵了下,闷哼一声。
镣铐是不硌了,轮到别的地方硌了。
陈聿看他:“要去洗手间吗?”
汪绝也看他:“……哥哥会帮我吗?”
陈聿冷漠无情道: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不去了。”汪绝不要因为一些个人问题少掉和陈聿相处的半小时,他像是感受不到难受,“不用管它的,它待会就下去了。”
陈聿意味不明地笑了下,点评道:“挺能忍。”
之后的半小时,陈聿在回复邮件,汪绝就还是安静地看他。
直到快晚上七点,汪绝靠得近,隐隐约约听见一声极小的肠鸣音。
酷哥陈聿要面子,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汪绝恋恋不舍地站起来,说:“哥哥晚饭想吃什么?我去做。”
陈聿想了下,“有什么菜?”
汪绝拿出手机翻找了下,递给陈聿,“我刚下单了,待会就送上门。”
陈聿接过,他不太了解市场和超市的菜价,但两个人买了五千多块,正常人都知道这不大对劲,“我们吃得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