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聿上学的时候,他就躲在衣柜里,等陈聿回来打开柜门,佯装生气,“番薯干,又在我的衣柜里睡觉。”
陈聿做作业的时候,他就坐在陈聿脚边,等陈聿空了看看他,揉揉他的头,“番薯干,坐沙发上别坐地上。”
陈聿下楼吃饭的时候,他就乖巧注视着房门,等陈聿拿饭上来,“番薯干,今天有你爱吃的鸡翅!”
一切都很好。
汪绝回味了好一会,才逐渐感觉到了硬和冷,他躺在地板上,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,哪都疼。
他动了下,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,他慢吞吞地低头,看到了自己怀里那件不属于他的卡其色长风衣。
汪绝愣住了。
很久之后,他低下头,脸埋进领子,用力地嗅了一下,虽然已经很淡外加被酒味污染了,但他对陈聿的味道很敏感。
不、不是梦吗?
汪绝怔怔地抬头,看了一眼玄关处的摄像头。
他的监控是感应的,只要陈聿看他,甚至只用打开一下软件,监控就会闪蓝点。
可是三个星期了,全家13个监控,没有一个闪过一下。
汪绝又垂下眼,睫毛遮住情绪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宿醉后,头痛欲裂,胃也不舒服。
这段时间,几乎每隔一天,他就有一次应酬,同希罗其他股东。
半晌,他从地上爬起来,一点点抚平风衣上的褶皱,将其挂起放进防尘袋里,然后拿进了左侧的一个大房间———唯一一个没有装监控的地方。
快到下午四点,汪绝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,换了套西装,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