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聿有些暴躁:“别他妈在我耳边喘。”
汪绝想低头去看,“是因为哥哥你……”
陈聿:“闭嘴。”
但最令他烦躁的是,汪绝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,大腿总是见缝插针地卡着,一行,一碰,一走,一压。
而当他被什么东西明显硌着的时候,才知道对方大概率是无意的,因为他后知后觉地发现,他也是这么对汪绝的。
四条腿,必须错开才能走。
陈聿缓慢地啧了一声。
许多人都说他看着非常冷淡,像是搞禁yu那套的,实际上,恰恰相反。
再加上,他很久没遇到像汪绝那么对他胃口的脸了。
作为一个正常男人,这么搞了一路,不可能没反应。
总算是把人搬进来了,陈聿粗鲁地把汪绝丢在沙发上,他第一时间就是用袖子蹭掉汪绝留在他脸上的口水,但汪绝不仅没有松手,反倒把陈聿也拉了下来。
擦脸失败。
这下子,两人双双摔了上去。
汪绝的手覆上去。
陈聿猛地扯开,冷道:“你他妈碰哪呢?”
汪绝视线下移,手心撑在陈聿身侧的沙发上,低声说:“我感觉到了。”
昏暗中,汪绝的五官俊美得令人冲击,额发半遮半掩,只露出白得像雪的下巴尖和一片闷红的脖颈,他往后,坐到地上,放肆而大胆地用脸贴上去,琥珀色的眼睛向上抬。
这个姿势,这个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