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聿打断他无限延伸的恐怖想法,道:“汪绝,这只是一场友谊赛。”
什么意思,汪绝睫毛向下,落在小褶子处的阴影受伤地晃了下,像被风欺负着的火苗,摇摇欲坠,陈聿的意思是这些人虽然很恶劣,但由于性质只是一场友谊赛,所以不至于摊上相对过于严重的后果吗?
陈聿继续说完:“所以不值得让你痛上一条腿。”
睫毛一秒掀起,像是把门打开了。
汪绝定定地望着陈聿的脸,好想要,太想了,越想,投射到身体上的反应就越强烈,越难隐藏,他攥着陈聿的手逐渐收紧,几乎用了死力气,好像要把自己塞进陈聿的血肉里。
陈聿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汪绝声音发抖,他的姿势是被动的,动作却是主动的,他的情绪是哀求的,眼神却是侵略性极强的,种种都透露出极致的矛盾,到最后,他连嘴唇都在细细抽搐。
陈聿都被他搞得迟疑了,放开了手,“……你怎么回事?”
“哥,”汪绝弓下腰,像是在挡些什么不得见人的东西,“你能先出去吗?”
面前的人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,陈聿站直身,盯着鹌鹑的浅色后脑勺盯了一会,开门出去了。
队长听闻此事,也专门赶了过来,“陈聿,你打算怎么解决。”
陈聿靠着储物柜,淡淡道:“像上次一样。”
以前也有过类似黑而脏的队伍,差点害阿牛受伤。
专门针对投手,给投手施加压力其实是一项战术,但上升到危害人身安全的地步时,那就叫故意伤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