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渴望到后悔为什么没在那时候去死,毕竟不是都说,人死后会不停重复死之前的事吗?
捕手余光察觉到汪绝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,担心地问:“小汪?是不是太疼了?没……”
他话音顿住,因为他看到汪绝竟笑了起来,神经质地咧开嘴,笑容越来越大。
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对面队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自己的人被打,瞬间也来火了,大叫着举起拳头就跑过来。
这一激,身后的队友彻底忍不住了,一个冲上去了,接二连三地也全部往前冲。
陈聿的声音被淹没在一众怒吼声中:“等……”
情况意料不到地升级成打群架,裁判拉都拉不过来。
捕手一愣,想扶着汪绝先去一边,毕竟汪绝腿折了,被波及到二次受伤就不……嗯?
手里一空,他傻傻地拧头去看,发现汪绝不知什么时候迈着那条说“骨折”了的腿,已经闪现到了陈聿身边。
捕手:“啊?”
他看了看自己身后,空无一人,又看了看面前的大混战,心一横,也加入了,他脱掉自己的棒球服往地上一扔,“妈的气死了,我今天也要好好打一场!”
陈聿打架真的很疯,那招式不像学过的,倒像从小就混黑社会打群架练出来的,他一拳把人撂倒后瞬时转身把另一个人踹出去,见到汪绝,冷声呵斥道:“你来凑什么热闹!”
汪绝刚想开口说话,却看到入口处涌来一大群穿着制服的人,手里还拿着保卫棍,气势汹汹。
有些人不明所以,渐渐停了手,有些人打红了眼,不管不顾,直到双手被棍子架住。
制服们擒拿熟练,干净利落,三两下就把红队服的对方队伍全部按在了地上。
自己人都懵了,呆呆地站着:“咋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