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聿越想,神色越冰冷,这是以下犯上的典范——
“陈总,”汪绝小声喊他,“你能帮我看下我后背是不是被虫子咬了?有点痒。”
陈聿下意识看过去,触及汪绝伤痕累累的后背,他思绪顿住,好半晌才重新转回来,道:“没有。”
汪绝想挠,“没有吗?”
陈聿冷硬道:“没有。”
“好吧。”
外头的雨看着没有任何要减小的趋势,陈聿一熬夜就容易头疼,都有点想在叶星野的沙发上凑合一晚得了,可是不洗澡不换衣服不刷牙又让他有点膈应。
他站起来,道:“我去给你找套衣服,待会你直接从这里打车走。”
汪绝仰起头:“那陈总你呢?”
陈聿不至于汪绝都这样了还让后者送他回家,本来就不是什么很烈的酒,又折腾了那么久,酒精估计早挥发完了,他想直接淋雨冲上车,回家再洗。
“但是陈总,”汪绝打起了陈聿身上额外几件的主意,“要不你把你穿的给我,你穿你朋友的?我和他不认识,穿他的衣服不太好……”
陈聿回绝道:“不用,你穿完直接扔了就行。”
汪绝:“好吧……嘶。”
陈聿注意到汪绝时不时就乱动一下,应该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他更痛,说:“我进去找衣服,你趴着比较舒服。”
叶星野的衣帽间被阿姨收拾得整整齐齐,最后陈聿拿了件一看小矮子穿就长了点的大衣,他还特地看了下牌子,不是什么限量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