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什么?”她问。
陈理言说着顺着祝昭的视线看过去,看到了远处高高的城堡塔尖。
祝昭沉默了一下,说:“生死,结局。”
陈理言被这句话震得蓦地顿住了,“谁的生死?”
“我。”
“谁的结局?”
“我们。”
陈理言不太明白祝昭的意思,可着抽象的话里她隐约可以品味出什么。
“我有件事情一直想问?”陈理言说。
祝昭这次闻言看过来,不知怎地,陈理言从她眼底突然看到了了然和无畏。
“你还需要我握刀吗?”
即使现在她的刀已经给了别人。
“不需要了。”祝昭说,“能挥出那一刀的只有我自己。”
“祝你成功。”陈理言知道了她要干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如果帮不上忙,那她能做的只有祝她成功。
“多谢。”
她的声音随风飘散到尘里,落在小镇的街道和河流当中,轻轻又郑重。
祝昭和陈理言就这么在窗前站了一会儿,直到天渐破晓。
这个地方是岑平河带她来的地方,祝昭不怀疑岑平河的企图心,因为她知道他没那么高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