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热起来了?”沈眠眠擦了擦汗。
她跳下床坐到陈理言身边:“言言,你这么不出汗的。”
“心静自然凉。”陈理言一板一眼道。
“那我应该凉不下来了。”沈眠眠凑在祝昭沈眠眠身边,带来一股热浪。
她觉得或许可能用些别的办法缓解自己的燥热,于是她望向祝昭:“昭昭姐,你说今天早上死的人会是谁?”
“你觉得呢?”祝昭反问道。
沈眠眠扇风的动作顿了顿,转头思索起来:“如果是循环的话,要在这一天里找一个最标志性的事件就是跳楼了,会不会跳楼的就是这个副本的管理员。”
“沈眠眠,你在那个班级?”祝昭突然问道。
沈眠眠一愣,有点不
明所以但还是条件反射答了:“六班啊。”
陈理言突然搭话:“这个人为什么要跳楼,又为什么被困在这一天,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发现。”
她继续说:“或许,我们已经循环了太多次,一些早在之前就给过的线索如果不再重复出现,我们也许会走近死路。”
陈理言说着从桌面上拿起了一把美工刀,划向自己的小臂,惹的沈眠眠大惊失色。
“言言!你这是干什么!”沈眠眠冲上去夺过那把美工刀,但陈理言的动作却比她更快。
两道伤口伤口从小臂处一直蔓延到手腕,鲜血顺着肌肉的脉络,一点一点落在宿舍水泥地上。
陈理言盯着那一抹刺目的红,面无表情地解释:“十二点一过,再次进入循环,已知物理性的伤口并不会在循环中被修复,所以可以弄点伤来提醒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