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邻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不好惹?徐力和岑平河皱起眉头。
空荡的楼道了突然响起一阵微不可查的声音。
岑平河一下子拽着了徐力的手腕。
“老徐,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儿啊?”
“声儿?”徐力凝神听了听,“没有啊老岑,你是不是听错了,外面可刮着风呢。”
“不会!”岑平河笃定道,“不是风声。”
他寻着声音的方向,耳朵贴在了305室的门上,就是从里面传来的。
“是哭声。”
岑平河朝徐力使了一个眼神,徐力立刻掏出了自己的大板斧。
岑平河一噎,颇为无语地摇了摇头。
他拽着徐力的手腕,示意他闭上眼睛,第一次瞬移可能会不习惯。
而后,脑袋一阵天旋地转,徐力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房间的客厅里,她他终于听见的哭声,像小猫一样压抑着呜咽的声音。
徐力缓了缓,看见岑平河站在厨房门口,一言不发看着自己。
“怎么了?”徐力疑惑地走过去。
厨房里躺着三个人,一男一女,一对中年夫妻,应该就是沈眠眠在这儿的父母。
“桌上的饭菜还是温热的。”岑平河摸了摸碗边说。
地上散落的书籍,花瓶碎片和碗碟混着血参杂在一起。
徐力已经走向那件紧闭着的房门。
门没锁,轻轻一拧就能打开,但是门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,不太推得动,哭声越来越明显,她害怕得声音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