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管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扯着窗帘布的手,往门口来。
祝昭看着她一步步靠近这个电话亭,嘴巴不停动着,不知道在说什么什么东西。
下一秒,突然靠近,那张脸突然贴在电话亭的玻璃上,额间磕出了血,她却浑然不觉,争着喊着去拉电话亭的门。
但那都是徒劳,电话亭的门打不开。
祝昭毫不在意,冷静地看着宿管眼看拉不开门用力捶打着玻璃,鲜血顺着玻璃缓缓下滑。
越过宿管那张狰狞的脸,祝昭的目光落在了身后的那扇镜子上。
镜子周边的灯带忽闪忽闪,祝昭凝神看着停留在教学楼入口处的那一道纤长的身影。
面前宿管发了疯似的突然扑上来,整张脸砸在玻璃上,霎时间,面目全非。
祝昭冷眼看着宿管拍打玻璃的双臂缓缓滑落,透过糊满粘腻的血液的玻璃,她看见陈理言缓缓转过身。
隔着玻璃和镜面的对视,祝昭望进陈理言那双眼睛,她好像笑了,轻轻勾起唇角,抬起右手冲她打招呼。
她咧开嘴角,放肆地笑弯了腰。
祝昭就这么冷漠地看着她,宿管早就倒在她面前没有生息,而陈理言呢。
月光下,刺眼的光亮反射进她的眼底,祝昭眯起眼睛,看到陈理言右手紧握着的东西。
一把美工刀。
祝昭一怔,继而迅速反应过来,她拉开电话亭的门,脚下那具宿管的尸体突然轻轻抽搐起来。
祝昭看了一眼没有管,因为当她转过身,大道上的那道身影已经不见了。
身后突然传来嘶吼,宿管竟然扭曲着四肢站了起来。
“丫头,来阿姨这里吧,来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