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适合他们谈话。
岑平河也明确这一点,所以他才会让徐力去找陈理言。
祝昭神情冷漠又淡然:“你想说的话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岑平河一噎, 继而坦然一笑。
“我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他的声音虚浮又悲凉, 就像斑驳枯树上落下一片泛黄干燥的树叶。
“我对你有所隐瞒,但我必须隐瞒, 这是我要付出的代价。”他沉默了一下。
对面,祝昭依旧淡然地注视着他。
“那趟列车里有一个人活着离开了,我的意思是,离开了列车世界回到现实。”
话音刚落,岑平河面色惨白,双臂重重撑在桌子下,压下喉咙里腥甜的味道。
祝昭眉间轻微颤动了一瞬,小房间内一派寂静,清晰地可以听见两人的呼吸声。
祝昭的指尖在口袋里的照片上摩挲,知道他指的是第一辆列车。
这张照片上一共六个人,除了他和岑平河,还剩下四个选项。
岑平河抬眼对上祝昭审视的眼神:“我不知道是谁,你不用怀疑,如果我知道一定会告诉你。”
“我不怀疑你。”祝昭说,“你的话说完了,是不是该轮到我了。”
岑平河一怔,撑着桌沿的双手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