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是地下室,而是阁楼。
通过那扇高高的窗户,祝昭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身份牌。
是秦渔的身份牌。
祝昭仔仔细细摸索着上面的照片和名字,和老鬼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秦渔……老鬼。”祝昭喃喃自语,老鬼不是死了吗。
祝昭看着窗外月亮,月光清冷,她闭上双眼,握紧了手边的短刀。
穷巷,漆黑泥泞。
墙边干涸的和献血的血液交叠,夹杂着肮脏垃圾和不知名的肢体流入下水道。
混乱,血腥气弥漫在巷道。
“没了吧。”巷口一个高马尾女孩儿跑进来,边喘边说。
整天巷子,尸横遍野。
“还剩一个。”祝昭刀未收回,她转身看向巷角的一片黑暗处。
漆黑的阴影里,一阵粗重的呼吸声,越来越急促。
“出来吧。”祝昭朝着暗处开口。
呼吸声明显停了一拍,女孩儿缓缓靠在祝昭身后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黑暗中爬出来,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儿。
短刀立刻架在男孩儿的脖子上,冰冷的触感让他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