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药可没有问题啊!”沈眠眠举起双臂,一副与我无关的无辜样子。
陈理言见她委委屈屈的样子,按着她的小臂:“我当然知道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那种感觉很奇怪,精神力继续下降不像是被什么影响,更像是要分出去抵抗。”
祝昭:“说清楚点。”
“就像有另一股不知名的精神在我脑海里乱窜,妄图控制我的身体和意识,不对……”陈理言分析说,“那种感觉又不太像控制意识,一直要往我脑海最深处钻,很奇怪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祝昭将短刀背在身后,“徐叔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,我和他守着。”
“等等!”沈眠眠突然叫住祝昭,“还有件事情。”
“江清臣和岑叔?”陈理言接着她的话头。
“嗯。”
“如果他们也被秦渔抓进停尸间,今晚加工厂工作,他俩不就……”沈眠眠欲言又止。
“我倒觉得他俩没那么容易死。”任谨突然说,“首先,那个秦渔为什么不杀你?我想既然是抓捕,像安宁区那样守规矩的地方,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。”
沈眠眠:“你的意思是,秦渔是故意让我们活着的?”
“是也不是,没杀绝应该是给了机会,能不能把握机会就看个人造化了。”陈理言说。
秦渔……祝昭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,万般思绪涌上心头。
压下心头酸涩,祝昭说:“岑叔不会死,至少目前他不能。”
沈眠眠不太明白,但只要等到明晚,吊桥放下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