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终于回来了!”徐力趴在二楼的栏杆上,面色焦灼,看见了祝昭几人的身影,他连忙迎了上去,紧接着,看到了祝昭身后的沈眠眠,“眠丫头?你怎么在这儿,你不是在安宁区嘛!”
沈眠眠一把冲上去,跳起来捂住徐力的耳朵,她过来的方式是秘密,少一个知道为好。
鼻腔涌入一股下水沟的臭味,沈眠眠几人都在下水道潘水了好久。
“唔,你们……”沈眠眠扯着徐力的袖子把他拽回房间。
将徐力按在桌子上,任谨关上了门,沈眠眠一转头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。
陈理言躺在床上,沉沉睡着。
“怎么回事!”沈眠眠立刻松开了捂着徐力嘴巴的手,奔到陈理言窗边。
徐力:“咳咳,就是你们走后,言丫头就觉得身体不舒服,饿哦就让她睡下了,睡着我下午来喊她吃晚饭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”
床上的人眉头紧锁,面色苍白,额间冷汗直冒,沈眠眠搭上陈理言的手腕,掌心全是虚汗,冰凉。
“精神值紊乱。”
床头放着她之前塞给陈理言的药瓶,瓶子打开过,此时已经空了。
“还有什么异常吗?”任谨问徐力。
一边的沈眠眠从药箱取出自己要的东西,扶起陈理言刚给她喂下去,手边端来一杯水。
沈眠眠接过水杯,看到了祝昭手腕上留下的疤痕。
“没什么异常的啊。”徐力思索了片刻,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言丫头睡觉前说了肉腥,让我拿出去!”
肉,又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