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忙。”
避开人群,祝昭攀着错落有致的箱子,越过顶端,跳在地上。
一人巷,任谨跟在她身后。
“白天,这里不会有人来。”任谨道,这是她昨天蹲守得出的结论。
透过缝隙,她看到了地下的那个井盖,门房老人说过的那个井盖,一个通往秘密的地方。
思忖间,祝昭已经挪开了井盖,一股恶臭瞬间涌了上来。
任谨下意识屏住呼吸,一转头,面前的祝昭已看无表情地跳了下去。
下方是肮脏泥泞的下水道,秽物掺在肮脏臭水里,任谨跳下去的时候,水漫过她的小腿。
前方的祝昭听到动静,停下了脚步,她转头看向任谨似乎没想到她会下来。
井盖没有关,祝昭蹙眉走了回去,眼神无声询问。
在这里说话需要巨大勇气,任谨坚定点头。
祝昭也没有犹豫,重新盖上了井盖。
淌着臭水,两人无声在下水道走着,只有一条路,不知道走了多久,眼前出现一条分岔路。
一边还是臭水,另一边是一扇实的铁门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任谨说。
根据门房老人的回答,要穿过这扇门。
两人走到这扇门前,也逐渐适应了下水道的情况,脚下的水是流动的,祝昭蹲了下去。
果不其然,臭水莫过的地方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