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监牢正中,被满屋的尸体包围。
是秦渔打晕了她,沈眠眠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随后抚向脖子,轻微肿胀,应该没事,她不能在这里多待,尸体腐烂的腥臭,会把她熏死。
“也不知道岑叔他们怎么样了……”沈眠眠自言自语,别被一锅端了,不然就完了。
沈眠眠咬着牙,脑袋阵阵发晕,踩着尸体,她来到那扇门边,小窗户几乎被木板封住了,能看见月光,这里至少还在地下一层,还有机会。
她摸了摸那扇门,里面就和墙一样,连个把手和门锁有没有,她只能透过缝隙往外,只看见石板街,大晚上的,不会有人出门。
沉默都市居民守则,红灯亮起,全城静默。
红灯还亮着吗?沈眠眠抬起下巴,但小窗是在太小了,看不见远处的高塔。
她拖着尸体堆在一起,够上那扇窗户,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,沈眠眠趴在门上不敢发出声音。
她看到有人走过,身后拖着着一个巨大的麻袋,一片寂静中,隔壁的门好像打开了,什么东西重重重甩了进去。
突然的一道红光扫过,沈眠眠立刻低下头,心头突突地跳。
红灯还亮着,他们有怎么能出门,结合在卧室的诡异场景,脑海里一个想法呼之欲出,她遇到的究竟是不是人。
“撕拉”的声音,伴随着心头忐忑,沈眠眠打了个冷颤,眼下这种情况,她必须快点找到岑平河。
要等,等这扇门还会被打开,脚下的尸体一滑,沈眠眠一个不稳摔在冰冷的尸体上,掌心触到一股更凉的东西。
方正的卡片,沈眠眠摸了摸口袋,掏出白天里秦渔给的那个工作牌,一样的大小,循着淡淡月色,她抹开工作牌上的血迹,一串眼熟的工作编号。
她见过的,平板上红色的工作编号。
沈眠眠心头一颤,她蹲着门边,重新审视起这个停尸间,这里死的全是白日里没有来劳作的人。
而天就快要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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