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。”祝昭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为首的男人聪耳不闻, 只是一步步朝她靠近:“我要是不让呢?”
“你一个姑娘家来这么危险的地方, 这样吧, 你不如跟了我,老街区, 还没人不知道我豹哥的名头,你……”
他的手搭在了祝昭肩膀上, 来回摩挲着, 眼底晦暗的光和意味深长地语气,叫人恶心。
一众小弟的吹捧更是让豹哥飘飘欲仙,他叼着烟, 一手捏住了祝昭的下巴。
“真好看啊。”豹哥凝视着祝昭的眼睛, 凌厉危险的光在眼底流转,那一瞬间, 几乎沉溺,“豹哥我今儿就不让了,哈哈哈——”
笑声戛然而止,烟头掉在地上,豹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,那里,鲜血狂飙。
短暂的死寂后,尖叫惊慌弥漫,围着祝昭的一行人四散而逃。
祝昭垂下的右手,血顺着刀刃一滴滴落在地上,和雨水交融,化为一滩。
“砰”得一声,豹哥的脑袋重重砸在石板路上,很快,浓稠的液体沿着石板的缝隙,和着雨水蔓延,流入肮脏下水道。
“不让,就死吧。”
祝昭踩过他的尸体,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。
这样的插曲在老街区随时可见,对这些亡命之徒来讲见怪不怪。
直到祝昭站在一间破旧小屋前,年久失修的缘故,门上招牌掉了,被随意扔在一边,透过玻璃能看到店内亮着昏黄的光。
祝昭推门进去,带着淡淡水汽,扑面而来的潮气氤氲开。
店里的人不多却异常安静,前台的小哥低头忙碌,这里没人服务,全靠自助。
“这位客人,我们要打烊了。”小哥没有抬头,忙着收拾柜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