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禁闭室,空荡的房间中央依旧是那个破旧的小沙发,周遭漆黑一片,只有一盏蜡烛点在天花板上的吊灯里。
昏黄的光照的祝昭帽兜下的侧脸忽明忽暗,短刀在光源下显得锋利无比,祝昭坐在沙发上,慢悠悠擦着刀,等面前的岑平河开口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岑平河捂着腰上的伤口。
下一秒,一阵疾风,祝昭擦的发亮的刀,横在了岑平河脖子上。
距离骤然拉进,岑平河能看到祝昭脖子上被掐出的红痕,清晰刺眼。
岑平河面色不变,声音平稳:“好久不见,祝小姐。”
“你认识我,在这趟列车之前。”陈述语气。
岑平河笑了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除了她,还有人在列车世界无法死亡,祝昭掀起眼皮。
“我知道这很难相信,但我确定,我和你不一样,因为我更像是卡了某种bug。”
祝昭放下刀,从口袋里拿出了任谨之前交易给她的那张照片,上面:“所以这个人是你?”
照片里的六个人站成两排,即使照片已经模糊,但还是可以看到第二排侧后方是一个西装革履,深沉儒雅的男人。
看男人的姿势似乎背着手,脸上好像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你怎么有这张照片?”岑平河想接过那张照片却扑了个空,“你不是不记得了吗?”
“你果然知道。”
岑平河指尖一顿:“是,我认识你,应该说我最开始就认出你了,我很惊讶你还活着,很惊讶你的变化。”
一阵阴风,头顶的蜡烛随风晃动了两下,滚烫的蜡沿着灯壳,啪嗒落到两人中央。
这就是他一上车就与自己交谈,并一步步试探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