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游轮无法控制我们,那肯定有出路。”江清臣说,“再不济,在这里等列车来接我们走。”
“可,可我们算完成站点打卡了吗?”顾之率小声道。
江清臣闻言立马掏出了自己的车票,站点三的位置已经显示游览完成。
“打卡成功了!”江清臣面露喜色。
既然如此,沈眠眠小心翼翼地询问道:“那我们就等在这里?”
“不行!”陈理言反驳道,“列车不会在这里等我们。”
“没错。”任谨闻言也站了出来,“按照列车停靠的规律,除了指定上下车点,一般默认符合一般规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江清臣问。
任谨:“也就是说,我们从码头上游轮,那只能等到航程结束,下船时登车。”
“航程已经结束了。”陈理言说,“狂欢晚宴已经落下帷幕,最后一轮博弈结果清算完毕,航程,已经结束了。”
那,那不就意味着,沈眠眠立刻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,列车已经到了?”
陈理言点了点头,这是最可能,当然也是最糟糕的一种情况。
列车在站点停靠有时间限制,如果不能及时登上列车,才算是真的永远离不开了。
“快到了。”祝昭喃喃自语,她想她知道为什么出不去了。
离她最近的沈眠眠皱起眉头,拉了拉祝昭的衣袖,突然看到了她手腕上新鲜的血迹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道。
祝昭笑了一笑没说话,穿过东倒西歪的桌椅,她走到那扇门边,轻轻转了一下门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