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之率还没反应过来,沈眠眠已经转身朝着徐力招手了:“徐哥,徐哥,快过来!”
然而,一道身影先一步拦住了徐力。
“我们能玩一局吗,你邀请我?”任谨笑着说。
气氛有一瞬间的沉默,沈眠眠抬起的手缓缓放了下来。
“意外出现了。”祝昭侧目看向陈理言。
任谨的加入让在场的局势发生变化。
陈理言声线依旧平稳:“但总要有人留在这里,不会有所有人都能脱身的闭环。”
现在就看谁能把握住了,任谨会不会输。
四个人围着一张高脚圆桌,祝昭打了个哈欠坐在沙发上,她有点困了。
陈理言依旧笔直地站着,她和岑平河已经完成计划,祝昭和江清臣也是,那徐力和沈眠眠的命运只能握在他们自己手里了。
徐力和任谨面对面站着。
“你说这次,谁会赢?”任谨问道。
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徐力手中是什么牌,但是有意见事情可以确认,他们在凑零。
通过输,把自己的财富值变成零。
想通的一瞬间,所有的不合理的行为都可以解释了。
在这里财富大于一切,那不拥有任何财富会怎样?
如果游轮的本质是敛财,不管你的价值是多是少,是正是负,它都用理由将你留下,除非,你对于这艘游轮来说没有价值。
胸前的这铭牌上的财富卡,可以是拥有的财富,也可以是你的价值,你的标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