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臣一步一步走上楼梯,脑袋里沉重的感觉一扫而空,他重重呼出一口气,身侧,徐力和沈眠眠也和他一样扶着楼梯微微轻喘。
只有任谨,面色严肃地说:“我们该往上走了,对吗?”
徐力缓过气来抬起头:“我们,真的还有时间吗?”
楼梯看不到尽头。
时间仅剩五分钟。
“按道理,我们该往上跑了。”祝昭说,不过,或许还有另一种办法。
她说着,她看向自己掌心的那一节指骨,走上了楼梯。
但出人意料,楼梯似乎并不长,跑了一分钟不到,眼前出现了一扇木门。
“这就到了?”江清臣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走进那扇门,门把手上隐隐约约可见早已干涸了的血迹。
已经有人来过了。
“是岑叔和言言来过了吗?”沈眠眠问。
江清臣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说完,他的手放在了把手,轻轻一扭,吱呀一声,古老的木门,门板下方因为潮湿长满了碧绿的苔藓。
门缝内渗出的金光让江清臣忍不住闭上了眼睛。
“我天!”江清臣惊呼。
一闪破旧不堪的木门,隔绝了两个世界,门外是长长的楼梯,此时再往下看,已经看不到他们来时的平台,而门内,是金碧辉煌的大殿。
气势恢宏的交响乐下人声鼎沸,这里,一座庄严肃穆的殿堂,壁画色彩瑰丽,灯光绚丽,穹顶的笔画就像无止境的天堂,精美绝伦的雕塑深邃宏伟。
十九世纪的欧洲贵族,人们穿着繁复华丽的衣服,随着激昂的乐曲,在舞池中央翩然起舞。
江清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