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力眼下挂着两团乌青,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样子,江清臣也差不多。
沈眠眠戳了戳江清臣的肩膀,“昨天晚上做贼去了啊?”
江清臣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,神色恍惚地点了点头,他昨晚和徐力还被迫干了一件大事,不过还不能说。
转眼,江清臣又摇了摇脑袋,眼皮打架:“没,没干嘛。”
“不对!”沈眠眠的眼神在几个人之间打量,“不是说好了昨晚非必要不出门的嘛!”
她还没说完就被陈理言拉着往前走。
“言言,不是你说的,非必要不出门……诶,去哪儿啊!陈理言,你不会也出门了吧!”
陈理言脚步一顿。
沈眠眠小脸一垮,明明是三个人的承诺,却只有她一个人当了真。
“你没出来是正确的。”江清臣由衷感叹。
昨天那场面简直可以算是人生阴影,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其实昨晚他根本就没回房,宣布序幕开始的时候他正和徐力在九楼晃荡,听见广播播报的时候,他俩下意识就是跑,苟住小命。
然而出了电梯他们才发现根本就找不到房间在哪里,之后就出现了那些恶心的怪物。
江清臣歪头看了眼徐力,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徐叔,挺帅的。”
要不是关键时刻徐力挥着大板斧嘎嘎乱砍,他们真不一定能活下来。
虽然江清臣刻意避开了一些事情,却还是听得沈眠眠一愣一愣地。
“昨天晚上有广播吗?”她问,她和陈理言房间的广播是没有关掉的,按道理应该能听到。
这下轮到江清臣震惊了:“你什么也没听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