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变故一下子在玩家们中间蒙上了一层恐惧不安的色彩,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,估计也只有当事人知道。
“固定游戏台游戏规则和随机游戏台规则不一样, 我们早就知道的。”一直沉默的陈理言突然出声, “解释之一, 固定游戏台赌的不再仅仅是财富, 任何东西都可以作为赌注。”
这就意味着要想要钱就必须承担更大的风险。
圆桌难得安静下来,无人搭话, 突然餐厅前台一阵叮铃铃的敲铃铛声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圆钟时间指向8:30,免费早餐时间结束。
过了一会儿, 餐厅里的人相继离开, 这张桌子也就剩下慢慢悠悠品茶的祝昭和岑平河。
两人相视一眼,祝昭看了眼屏幕上的财富值,先一步起身离开。
——
财富总榜每晚统一发生变化。
电梯里, 祝昭伸手抚向一直戴在她胸前的铭牌, 背后的一串数字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一路上升到13楼,楼道空无一人。
祝昭直直走到走廊尽头, 冷漠地注视着面前的装饰画。
暗红色的颜料肆意挥洒,靠近了更加感受到作画者凌乱狂放的手法和焦躁不安的内心。
身后一片阴影笼罩下来,一双大手先一步她抚上了那幅画。
祝昭淡淡扫了一眼,那是一双粗糙的手,指节和掌心生出薄茧,袖口内侧一个小小的,歪七扭八的刺绣。
像是一个数字,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