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是知道的。”江清臣积极举手,“在进列车的前几天, 我家旁边的第一中学就刚被封锁,我认为就是因为完全陷落了。”
对于他的话,岑平河和陈理言不置可否。
被封锁有可能是因为完全陷落,也有可能是刚刚被标记。
“只不过这不还没开学,学校了都没什么人,估计也不会有什么npc就是了。”江清臣自我宽慰道。
徐力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如果下一个站点就是那个第一中学,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江清臣的笑容僵在脸上,只能尴尬的笑了笑,应该不会这么点儿背的吧,他想。
距离列车启动还有一个白天的时间,在贡坎村高强度的思考和体力战斗已经让他们筋疲力尽。
列车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陈理言揉了揉眉心,精神值的降低让她感到头晕目眩,她闭上眼睛努力放松身体,脑袋的胀痛却越加明显。
她一直有注意精神值的浮动,只是在村口精神干预了那么多人,一下子让她难以适应。
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声响,窗外好像有麻雀在叫,好吵啊,陈理言皱起眉头,藏在衣服里的手攥紧了拳头。
脑海中那股风暴搅动的本就不平静的精神越来越紊乱,陈理言咬紧牙干,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不要想,放轻松……”陈理言自言自语。
突然一双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手心里便多了一颗冰凉的东西。
是一颗红色的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