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云:“这名字是我阿妈取的,她总喜欢抬头看,看天,看云,可她总是看,却总说天上的云不好看,小时候我常常问她,哪里的云才好看,这时候阿妈会告诉我,外面的云才好看,她脸上是带着笑的,但我总觉得她在哭。”
“每当我抬起头说,天上的云不都是一样的,阿妈会摸着我的脑袋,指着云告诉我,那是因为我还没见过好看的云彩……”
“阿妈不会骗我的。”屋顶上的小望云闪着泪光,看着云彩渐渐遮住了月亮。
——
时近黄昏,前往坎贡村的小路幽深,傍晚的凉风将要卷起落叶便被人一脚踩了下去,干枯的叶片碎成渣渣。
陈理言一行人躲在了这条必经之路上,等待婚礼的轿子从这里走过。
“执棋者不不入棋局。”陈理言心里只有这一句话。
如果祝昭没死,不入局确实符合她的做事风格。
陈理言抬头看向远处的牌坊,上面“坎贡村”的三个大字遒劲有力。
“我有个问题?”江清臣突然小心翼翼地举手,开口道,“如果我们救了小云,可得罪了村长,我们该怎么盖章离开?”
好问题。
“我们不是已经离开了吗?”陈理言依旧盯着牌坊,淡淡道。
江清臣一愣,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车票,神奇的事情发生了,第二站的打开点居然已经显示完成了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江清臣惊呼,“难道说打卡的关键不是村长。”
当然不是村长,而是这座古老牌坊。
陈理言并不打算说明,因为一切都还是她的推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