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找,如果真的是祝昭策划的这一切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。
沈眠眠视线在院子里搜寻没有发现祝昭的影子, 却在角落里看到了和阿英站在一起的若玛。
她们两人怎么站在一起?
若玛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,只短暂停留了一下,她走了。
沈眠眠当即想追上去,却被人群裹挟着无法动弹。
午时的仪式之后就是主人家准备的午宴开始。
沈眠眠走不了只好照例和大家坐在一起吃完, 午餐不算丰盛,再这样物资匮乏的地区, 玉米土豆和一些腊肉就已经算是很好的食物了。
不过沈眠眠却发现周围的席上有人没有动筷子, 有的人吃着自己带的东西。
“岑叔?”沈眠眠戳了戳岑平河的胳膊,“为什么有些人不吃啊?”
岑平河淡淡扫了一圈,拿起一块土豆, 放进嘴里, 淡淡道:“因为蛊啊”
“蛊会通过食物进入人的身体了, 这里的人觉得在有蛊的人面前吃东西是很危险的。”
“大部分人家都很避讳这一点, 桌上一旦有挂黑旗的人家,他们就一定要避讳的。”
沈眠眠再抬头看去的时候, 确实有几桌是一筷子没动,一直在聊着天。
沈眠眠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最边角的一桌上, 她看到若玛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, 小心翼翼地啃着自己手里的土豆。
“你说这若玛都三十好几了,还没嫁出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