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气不小,不知拍了多久,窗户上似乎出现了丝丝裂缝,他停下来抚上那道细小的缝隙,脸上的笑容无限放大。
“有机会,有机会”男人喃喃自语。
他的目光紧盯着窗户的一角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手里的动作没停,眼里的红血丝几尽癫狂。
那条缝隙好像很小很小,小到要整张脸贴上去才能看清,男人的眼睛一动不动地贴在玻璃上面,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细小的血管沟沟壑壑藏在缝隙当中,一滴鲜血从缝隙当中渗出来低落在他的手背上,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。
“血血”男人震惊地看着手背的鲜血。
下一秒,鲜红的血手印猛地拍在列车窗户上,拍在他的眼前,男人僵住了,耳边响起婴儿天真无邪的笑声,让他瞬间头皮发麻。
“啊!”
男人被吓得连连后退,他一把扯住身边人的肩膀,拼命摇晃着,嘴里的话连不成句子,几乎疯狂地叫喊,“你看到了吗,看到了吗?看到了吗!”
他一遍又一遍的询问。
列车正在行驶中,江清臣皱着眉头转身看去,窗外浓重的黑雾和漫天黄沙遮蔽根本什么也看不见。
这大哥力气实在大,捏得他的肩膀疼得狠。
江清臣想挣脱开眼前中年男人的束缚,但失败了。
虽是满脸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:“没有啊,窗外什么也看不见。”
“没有?”男人惊呼,他退后两步看向窗户,一个个小小的手印几乎布满整片玻璃,血色中,他好像看到一只血肉模糊的小手指在缝隙中蠕动,它在进来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”他跪在地上,好像魔怔了般地反复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