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自然是撒谎的。
他刚刚很生气,包括现在气也没完全消。但看到叶泊语这个样子,还是会心软。
叶泊语盯着他,眼神在说,你在骗鬼?
向坞别开头,看对面亮起的红灯,行人和车辆都停下来。
再过不久,十几秒钟,它们又都会向前。
“哥。”叶泊语叫他,那是服软的标志,“刚才是我太冲动了。”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牵住向坞的手指,只捏住前端的一小节,摆出楚楚可怜的架势。
明明一米八几的个子,脸也那样好看,低头服软的样子诚意满满。
叶泊语态度良好地认错,换做从前这件事就翻篇,揭过去了。
向坞想不到为什么自己要较真,可能因为类似的事件发生了不止一次,每次要么是他心软,要么就是叶泊语以根本不会履行的承诺为终结。
可兜兜转转还是同一个问题,一点都没改善。
实在不应该。
“……先回去吧,这么晚公寓里都没个人,加菲该害怕了。”
叶泊语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轻轻哼一声,“那蠢狗懂什么叫害怕?”
公寓的门一开,察觉到气氛有变,聪明小狗尾巴摇晃的频率迟了一拍,好在两个人进门,向坞对加菲还是一如既往,从狗头一撸到狗尾。
叶泊语在向坞背后,眼神阴森的像个怨夫。
可惜向坞半点看不到,只有阿拉斯加独自一狗承受这等压力,并得寸进尺地往向坞怀里缩了缩。